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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研习社 | 韦罗基奥:他是达 · 芬奇的师长,隐秘而伟大的盛世缔造者!

艺术研习社 | 韦罗基奥:他是达 · 芬奇的师长,隐秘而伟大的盛世缔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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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的诞生需要两个关键因素,首先是他们自身要具有过人的天赋和创造性的思维,而另一点则更为重要——在他们背后需要有一位伟大的导师,善于发现和启迪,却勇于退让和牺牲。

 

在佛罗伦萨的“黄金一代”里,就有这样一位导师。他曾经专程前往“恶魔修士”利皮的工作室,和“痴情宅男”波提切利一起学习绘画知识,又在雕塑大师多那太罗的门下苦学雕刻技艺。在掌握了那个时代所有先进的美学理念之后,他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历史使命感——把知识传递给“那个人”,那个将会改变世界面貌的天才艺术家。

 

这位导师的名字叫做安德烈·德尔·韦罗基奥。

 

▎达·芬奇的老师 ◈ 韦罗基奥
 

▲自画像

 

安德烈·德尔·韦罗基奥(Andrea del Verrocchio,1435-1488年),原名安德烈·迪·米凯莱·迪·弗朗切斯科·德·乔尼(Andrea di Michele di Francesco de' Cioni),意大利雕刻家、画家和金首饰匠,意大利画家和雕塑家,达·芬奇和波提切利等著名画家都 是他的学生,他的学生中还有佩鲁吉诺,而佩鲁吉诺是拉斐尔的老师。他对米开朗基罗也有很大的影响,是十五世纪下半叶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家之一。
 
在所有艺术家当中,韦罗基奥这个外号起得最传神,意思是“真眼”。因为他的眼光极为犀利,不仅能判断自己的学生能不能成大牛,甚至还能判断自己学生的学生能不能成大牛,结果就是文艺复兴最伟大的那几个艺术家全是他的徒子徒孙。
 
即使斯人不在,那些经过几百年流传的作品也仍旧熠熠发光,照亮后来者的路,旷古烁今。
 
安德烈亚·韦罗基奥( Andrea Verrocchio,1435-1488) 是15世纪后期意大利一流的雕刻家,同时也是在绘画、建筑、音乐等方面都有着很深造诣的多才艺术家,还是一位培养了多名在艺术界卓有成就的大师级的学生的艺术教育家。

 

▲Bust of Christ, c. 

Lorenzo de' Medici, possibly
▲Madonna and Child

 

韦罗基奧1435年出生于佛罗伦萨,其早年生平不详。据说,他的父亲是一名制砖匠,后来成了税收官。儿时的韦罗基奧命运乖蹇,他13岁的时候,曾和小朋友打架,结果失手用一大块石头砸死了一个14岁的少年,受到杀人罪的指控而遭受了几个星期的监禁。出狱不久,他的父亲突然过世,并留下了一大堆债务。韦罗基奥为长子,照顾母亲和手足就成了他义不容辞的义务。为此,他不得不从事各种各样报酬微薄的工作。

 

后来,他进入了金匠这一行。据记载,他的金匠师傅是丘利奥·韦罗基奧,老师以制作金银首饰和仿古的大理石花瓶为职业。后来,他便借用了师傅的名字——韦罗基奥, 这个名字也就成了他的艺名。当时,徒弟沿用师傅的名字是很平常的事,是行业的一种潜规则。这一做法表示学徒成了师傅的“儿子”,是加入行会仪式的一种象征。所以,在师傅的作坊里,他被称为“小韦罗基奥”。韦罗基奥并不满足只做一个首饰匠,他很快转向对绘画和雕塑的学习。年轻时,他还曾进入多那太罗的作坊学艺。
 
▲Madonna and Child
▲Madonna and Child
▲Putto Poised on a Globe, c.
 
根据瓦萨里的记载,韦罗基奥是一个面相很丑的人,他面颊宽大,长着双下巴,甚至还带点女人气;而且,他的天资也并不聪明,但他是一个勤学苦练的人。他刻苦钻研,多方面地学习。数学、解剖学、透视学、光学等都成了他涉猎的对象。他要以知识弥补自己的不足。由于他“比其他的艺术家更刻苦、更勤勉,所以仍跻身于罕见而杰出的艺术大师之列”。
 
韦罗基奥在学徒期结束后,开立了一个工作室。这个工作室既是出售金银首饰、绘画、雕塑、釉陶等艺术制品的商店,也是韦罗基奥带领徒弟们进行设计和创作的工作间。作为商店,它生意兴隆,是“当时最有名”的“除了批发与定做业务也零售”的艺术店铺。
......

 

1472年,一个传奇作品的诞生结束了这种乱套的创作氛围,甚至连韦罗基奥的绘画生涯也因此宣告结束。
 
那一年,韦罗基奥接到了萨维尔教堂的作品委托,创作了一幅《基督受洗》。大师亲自操刀完成了绘画的主要部分,而把一个小天使和背景部分的处理交给了工作室里一位20岁的“神秘少年”,正是这位“神秘少年”的表现,让韦罗基奥决心从此退出画坛。
 
▲基督受洗

 

画面正中央是裸身接受洗礼的耶稣,他双手做祈祷状,神色虔诚。右侧的施洗者约翰将盛起的河水浇到耶稣头顶,这是一种清洗罪过的仪式。天空中上帝伸开了双臂,象征圣灵的鸽子发出金色的光芒,以表现耶稣的神圣地位。画面左下方两个小天使手里拿着耶稣的衣服,其中背对观众的那一位就是由“神秘少年”所画。

 

▲基督受洗 局部

 

除此之外,“神秘少年”还大胆尝试了从佛兰德斯引进的油画技巧,因此他所绘制的背景中出现了“空气透视法”那种朦胧的神秘感。而相对保守的韦罗基奥则沿用了蛋彩颜料,色彩之间的过度比较简单而直白。
 
当这幅画完成的时候,韦罗基奥敏锐地意识到,他所等待的“那个人”终于出现了。
 
1473年,韦罗基奥怀着矛盾的心情离开了自己的故乡佛罗伦萨,前往威尼斯,在那里建起了新的工作室,专心制作雕塑作品。终其一生,韦罗基奥没有再拿起过画笔。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他一手调教的这位少年已经远远超越了自己。用不了多久,他将开创一个不可思议的美学盛世,而那个盛世的光辉,将使眼前佛罗伦萨的“黄金时代”也变得黯淡失色。虽然难免心有不甘,却也只好功成身退。
 
而这位“神秘少年”,正是他的学生达·芬奇。

 

▲基督受洗 局部

 

当然,他对于学生的教育不可否认,下面是韦罗基奥的作品赏析!

 
▲Saint Monica
▲Small Vase with Cover, c. 
▲St Jerome
▲The Battle of Pydna
▲Tobias and the Angel

 

韦罗基奥的工作室也是一所培养艺术家的学校。这里培养的艺术大师都是顶尖级的人物,如列奥纳多·达·芬奇、波提切利、佩鲁吉诺、洛伦佐·迪·克雷迪,他有着专属于自己的一套教育方式。
 
他特别注重对学生基本功的培养。达·芬奇画鸡蛋的故事家喻户晓,据说,韦罗基奥给达·芬奇上的第一堂课就是教他画鸡蛋。达·芬奇画得很认真,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已经画得很不耐烦,便问老师,为什么总让他画鸡蛋,韦罗基奥解释说:“别小看这鸡蛋,在一千个鸡蛋里,从来没有两个形状完全相同的鸡蛋。即使同一个鸡蛋,观看的角度不同、照射的光线不同,它的形状也不会一样。鸡蛋画得多,也就训练了你的观察能力和把握事物形象的能力,再画其他的事物自然便可以随心所欲,画也就画好了。”
 
▲安琪儿
▲巴托罗米奥·科莱奥尼骑马像
▲沉睡的青年
▲持鲜花的女子
▲圣母子
▲基督与怀疑的多马
▲蜡烛台
 
除此外,他以实物作教材,对学生进行严格训练。保罗·约翰逊描述了他的教学过程:在韦罗基奥的工作室里挂着许多用石膏制作的“各式各样的设备,包括头、手臂、手、脚和膝盖”的模型,“韦罗基奥和助手们将这些模型用以雕刻和绘画”;制作成品的整个过程包括,“先画素描,再用蜡和黏土做出模子,并进一步加工出赤土陶模型……覆上浸过灰泥的破布(用来雕刻和绘画衣着),这样的方式也被他门下的达·芬奇等人所采用”。
 
▲年轻的大卫
▲女子肖像
▲施洗约翰行刑者模型
▲亚历山大大帝
 

韦罗基奥不仅是达·芬奇、波提切利的老师,也是佩鲁吉诺和吉兰达约的老师,后两位学生分别是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的老师可以说韦罗基奥对文艺复兴也有着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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